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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很少有人會用「浪漫」兩個字來形容戰地金門,但我著實覺得金門是個浪漫的地方。黃昏色的高粱蜀穗泛著微笑、巷弄裡的古厝迷亂了懷舊心情、在島嶼邊界用閃著「中國聯通」訊號的手機攝入碧海晴天、與金門人共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把酒言歡的豪氣……也許戰亂的年代,已讓這座島嶼過度疲於奔命,現在的金門,像退休老兵,有一種歷經大風大浪後,了然安適的氣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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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小時的飛機航程,好像很近,又好像很遠,恰如金門和台灣本島的關係。但不管是近是遠,熟悉或疏離,降落前短短的空中俯瞰,已經很足夠讓我愛上金門這個地方。磚瓦房舍一聚落一聚落,錯落在整齊的田埂四周。是磚瓦而非鋼筋水泥呢,很棒的第一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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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機場,迎接著我們的,是暖暖的和風,還有一尊氣勢非凡的風獅爺。長期在東北季風的吹拂之下,金門風獅爺不止鎮風,同時也防煞。金門有一百三十多尊風獅爺,每尊的樣貌型態都各有不同。手中拿著銅錢的,保你入財;位置正對巷口的,是為了和緩「巷衝」;想要求子嗣的,就得拜有「葫蘆」(哎呀!就是生殖器啦!)的風獅爺;至於手上拿著一顆球的風獅爺,象徵「有求必應」,想求什麼,都找他就對了。若受到風獅爺的庇祐,還願時,就幫風獅爺披一件披風在身上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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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獅爺的設立也很有意思,可不是說設就設,得先問過風獅爺的「長官」--境主神,大小、位置、材質,都得先請境主神指示,就連風獅爺損壞了,能不能修,也得問境主神。因此在金門看到許多斷耳、倒塌的風獅爺,不是信徒小氣不修,而是境主神不許修。官澳是金門風獅爺最多的聚落,帶著一種尋寶的心情,可以在這裡與許多隱藏版風獅爺相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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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門貧瘠的土壤,曾讓這裡的人難以溫飽,但如今,高梁酒收益卻讓金門政府有上繳中央51億的實力。據說金門人家裡的防空洞,現在全成了酒窖。我是無緣進入金門人家中參觀選購,但至少能赤腳在高梁田中奔馳,跑久了、頭昏了,大概也有了幻覺,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酒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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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車經過高梁田時,看到鋪在馬路正中間的收成高粱,直覺反應是「繞過去,別壓到高粱」,沒想到其實正是要「壓過去」。這是農民想出的聰明方法,利用往來車輛輾壓,讓高粱脫穀。對汽車來說,這只是舉手之勞,但對摩扥車騎士來說,有時候是很困擾的,畢竟農民鋪高粱時,可沒有「路平專案」的概念,高高低低,摩托車壓過去,一不小心就雷殘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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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蠻喜歡金門的食物。妥協於戰亂生活而發展出來的無米粥、炒泡麵、燒餅…美味並沒有妥協。以往,這些餐點是因為拮据,不得不以此支應生活,而今,大家都富裕起來了,我吃的是一種新奇,金門人吃的,可是一種記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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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喜歡金門充斥著新舊交錯的感覺,走在現代化的大街,倏地轉過一個胡同,就變成舊磚紅瓦的老房舍。你甚至可以住在古厝裡,推開厚重的木門,在床上賴半天;也可以在三合院中庭,燕尾脊下,布一局勝利的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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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單打雙不打」的經驗值,造就了金門獨特的戰地風光。十字路口設置的反空降堡,成了迷彩的裝置藝術;錯綜複雜的地底坑道,在錯綜複雜的燈光裝置下,讓人迷幻地覺得來到類似鐘乳石洞之類的自然奇景;曾經衝鋒陷陣的退役戰車,目前在中山林自行車道兩旁,擔任迎賓列陣的工作;聽到獅山砲陣地的號角響起時,沒人會再往防空洞飛奔、尋找掩蔽,那是金門大學學生的模擬演出,你反而得再靠近些,才更能感同身受,那些年的砲聲隆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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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浪漫推薦:

1. 《島嶼‧食事 - 金門人金門菜》 洪玉芬主編,聯合文學出版

2. 深度旅遊節目 Go Go Taiwan 金門篇  預計2012年1月,民視交通台播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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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ndy@旅行是溫柔的叛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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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訪客
  • 寫的真好
  • 西瓜皮
  • 午安!相片拍得真美~
  • ko81
  • 麥寮好友~ 下午安

    去過金門已經久,忘記那裏的擁有,

    唯獨不忘風獅爺,買了兩尊給帶回,

    右手拿筆左手冊,這個代表求什麼,

    還是讀過勿忘記,若沒專心會生氣,

    呵呵!!!

    祝您日日開心唷! 夜夜好眠!

    <兔兔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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